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在不为人知的时候蚕食掉江湖的有生力量,而后一举进攻。
她很有耐心,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她有的远远不只是美貌。
她是上一辈武林的一代枭雄,若她活在魔教鼎盛的时候,恐怕她能攻下的就不只是中原武林半壁江山。
可是她活着的时候,魔教已经四分五裂,已经衰败得不成样子,所以她只能缓缓图之。
所以她的后人,也只能缓缓图之。
但缓缓图之,也总有图穷匕见的时候。
也许今天就是这个时候,又也许明天才是。
每个人都不禁有些战栗,他们也已感受到,头顶上似乎已经悬着一把利剑,随时便要掉下来砍掉他们的头颅。
他们已经感受到压迫。
有些压迫,是即便这个人不在,也已经无处不在的。
一些人竟已开始颤抖,梁有期颤抖着拔剑,又颤抖着大吼:“妖女!”
他竟一剑刺向了阿芜的心脏!
阿芜脸色煞白,她颤抖得比梁有期还要厉害,却只能怔怔地望着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躲避。
沈耽却已飞身为她拦下了这一剑,他道:“你疯了?你好歹也是八大剑派的弟子,怎能当众残害一个弱女子?”
“你才是疯了!”梁有期又是惊惧,又是激动,“她是哪门子的弱女子?她是魔头金无媚的女儿!”
“不可能!”沈耽似有一瞬间的犹疑,却又愈加斩钉截铁道,“她没有武功,怎么可能害那些人?何况这些天她一直和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