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京看也不看,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李莫辞踉跄几步,咳出血来。
她长揖一礼,道:“教不严,师之过,今日一事,是苏京的过错,苏京对不住诸位了。”
众人见她这般,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嗫嚅着先上船了。
苏京却又一把抱住李莫辞,道:“镜湖派的名声已经不起折腾了……”
她帮李莫辞擦了擦血迹,道:“还疼吗?”
李莫辞摇了摇头。
“太过好胜不是一件好事,你该听一听别人的劝。”
李莫辞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剑,你的剑曾经挥出过成千上万次,但为什么这一次面对那些人,你却只出鞘了一次?”
苏京道:“你应该多下山来,多见见活人,而不是只对着木头人和稻草人练剑。”
李莫辞却道:“我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我不愿给他们做笑柄!”
苏京怔了怔,李莫辞道:“师父,我的生父到底是谁?是不是他们说的不夜侯?如果是他,为什么母亲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来见我一面!”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李莫辞抹了抹泪,大声道:“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他害母亲伤心,他是坏人!我只要母亲,只要师父!我只要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苏京抱着他,道:“不错,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过了一会,李莫辞平复下来,他看向一旁的男人,道:“他也是那些人中间的一员?“
“是,但又不止是这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