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神不定,梁月轩忍不住远远地抚摸了一下她的侧脸。
洛蘅又道:“梁师兄,你来看——”
梁月轩凑过去一瞧,只见满箱灰尘当中,却有一幅早已泛黄的美人图:画中女子正值妙龄,杏衣薄衫,手执团扇,斜倚黛石旁,回首一面,便是若即若离、似笑非笑。
洛蘅奇道:“这位姑娘怎么有一点像贺前辈?”
“师妹,你瞧,这里还有一行诗。”
卷下题诗一首:
林花谢晚红,秋来又匆匆。
无奈东君往,欲言万事空。
“……赠妻李氏讳字东君,夫贺晖泣题。”
洛蘅不由喃喃,梁月轩忽道:“我听我叔叔说,青冥剑主的夫人也姓李。”
“可是这幅画已经有好些年头了,那个时候,贺前辈怕是比我们年纪还小。”
梁月轩挠挠头,洛蘅看了看画,又看了看诗,叹道:“想来这画上的夫妻,他们之前一定十分恩爱。”
“……可惜这般恩爱,却仍要别离。”
洛蘅仔细把画收入匣中,两人在这间风雨之中的小屋里歇了一会,直到风雨稍安,这才互相道别,走回自己房里。
临别之前,梁月轩忽然叫住了洛蘅,却又踌躇。
他踌躇了一会儿,洛蘅便也回头等了他一会儿,她道:“梁师兄,雨怕是又要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