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温阳与贺青冥诊脉,却发现他的心脉已快枯竭了,温阳虽不如曲星河那样行医多年,经验老道,却也一身医术,他知道这个迹象只意味着一件事,贺青冥的生命快到头了。
贺青冥却一直在掩饰,而且还要他也要守口如瓶。
温阳当即冷下脸,冷冷道:“你若是死了,又怎么命令我?”
贺青冥已很是无奈,道:“你就当是我请求你,不要告诉他们,尤其是不要告诉无咎。”他又顿了顿,道,“若你是我,就该明白。”
温阳猛的看他,不敢置信道:“你这是在利用我?你分明知道我的心意,却叫我将心比心?是!你说的没错,我对你的心,就像你对柳无咎的心一样!”
贺青冥叹气,道:“温阳。”
温阳转过头,忽笑了一声,道:“我本以为你并不懂这些门道,想不到你是学的真快。”
贺青冥却道:“从前我虽然不懂,却并不是不会用,从前也没有需要我用它的时候。”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
贺青冥淡淡道:“我已没有别的时候。”
温阳一顿,又道:“圣坛之战后,玲珑让我跟他们走,我没有走,我始终还是不能确定你的状况,而且,我也始终想要问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