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女来势汹汹,家祭上把棚子都闹塌了,叫一众观礼上香的姻亲宾客淋成了落汤鸡。
听说,两母女把蜀地那儿祸害完了才回来的。
命里带煞!
具体有多凶煞,管事说不好,但人家拿着定西侯府的腰牌就不能随意怠慢了。
管事赔笑道:“姑娘入京不久,恐怕不晓得,我们将军坊主营斗鸡,不卖鸡的,您若要买鸡,侯府西边平安街、那一带有禽市,您白日可以去那里瞧瞧。”
“要的就是你这里的斗鸡。”阿薇道。
管事惯会应付客人:“您为何要买斗鸡?您要赏斗鸡,只管来我们将军坊,我给您留上等雅间,准保看得又清楚又有趣……”
没有再听管事介绍,阿薇直接道:“买回去炖汤。”
管事瞪大眼睛:“啊?”
炖汤?
拿斗鸡炖汤?
他在将军坊当差十几年,除了有人输狠了骂骂咧咧的宣泄胡话,头一次正儿八经听说要炖汤!
第12章 就记陆致脑袋上!
“您说什么?”管事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阿薇面不改色,重复道:“炖汤。”
管事倒也没往来人故意寻事上想,只当她不懂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姑娘,这炖汤还是老母鸡好,母鸡性阴,炖出来香浓润口、补气滋养。斗鸡是公鸡,训练有素,肉质硬,炖汤不好喝。”
“尝个鲜罢了,不好喝也不会寻你们将军坊说道。”阿薇道。
管事暗暗叹气。
他见过太多一意孤行的世家子弟,寻常也不会与主顾们硬碰硬。
见这姑娘坚持,干脆让了一步。
“那我给您挑一只来,您带回去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