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好意,却没有想到,徐夫人听完之后,脸色比病人冯侍郎好不到哪里去。
徐夫人让人把冯正彬扶走,匆匆告别。
马车缓行,她盯着半昏不昏、动弹不得的丈夫,心里七上八下。
大慈寺。
那日话赶话的,她同余姑娘提过大慈寺,为何这就有大慈寺的和尚来寻夫君?
前头那位供在大慈寺不假,但夫君多年不曾去寺中,或许是香油钱不够、寺里来知会一声?
徐夫人一时想不明白,只隐隐觉得不对劲。
而且,夫君这两日的行事也叫人颇看不懂,至于那位骂天骂地的奇葩老太太,徐夫人就更不能以寻常人的思绪去理解了。
冯正彬病倒,冯家也没有恢复太平。
徐夫人才把人安顿好,又交代了嬷嬷熬药,冯家老太太就急吼吼冲了过来。
“昨天受了寒,你跟他睡一张床上竟一点不晓得?”
“外头大事你没本事,现在连伺候男人都伺候不好,你有个什么用?”
“我告诉你,心思都放在你男人和儿子身上,少琢磨些有的没的!”
徐夫人猛地抬起头来,盯着婆母的眼睛:“什么是有的,什么又是没的?我嫁进来这么些年,还以为自己是个家里人,没想到最后还是个外人!你们母子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冯家老太太大口骂道:“你摆什么当家做主的谱?”
两人话不投机。
徐夫人问不出状况,冯家老太太断不可能吐半句真话,全程鸡同鸭讲。
吵架情绪热辣滚烫,实际用途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