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坚持开口,视线转到门外,似乎在看外头空荡荡的院子,但细看便会发现,她目中无神,不晓得想什么去了。
阿薇知她习惯,出神时更爱扣指甲。
她就牵住了陆念的手握着,对定西侯道:“那我就要问外祖父了,我与母亲回京当日,您就晓得药材与银两丢了,您查过吗?
或许是您不在乎这事儿,或许是怕查出些面子上不好看的,总之您没有管过,还是我催着舅娘、好不容易有今日结果。
再说柳姨娘那镖局,闹上门去的是小姨父,搜出证物的是闻嬷嬷,案子进了顺天府,这几天您也就和母亲抱怨一通,没有问过柳姨娘内情,也没有同杨大人打听进展。”
定西侯听得愣了下,脸上发烫。
阿薇笑了笑,又道:“我说这些并非指责外祖父,您得圣上信任、政务繁忙,实在无瑕来管这些钱啊业啊的事儿。所以术业有专攻,您办您的差,查案子交给杨大人就是了。”
定西侯面色稍霁。
这算是个台阶,他准备着顺势走下来。
“唉,是外祖父不够周全……”他讪笑着道。
“积习难改,”阿薇撇了撇嘴,“您一直都是抓大事放小事的性子。
年轻时为了圣上交代的差事,家里大大小小事情交给外祖母,外祖母走后又交给侯夫人。
这么多年了,母亲岂会不晓得您的脾气?
反正您也不管,我们直接往顺天府递状纸有什么不对的。”
定西侯:……
台阶还在,就是被踢走了几根支柱,摇摇摆摆,要塌不塌。
他臊得咳嗽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