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闻嬷嬷提了,她偏过头与阿薇努了努嘴:“就这事儿还得岑瞻来跑一趟。”
“说明他们注意着案子进展,”阿薇道,“真要说事,原也能等洗三那日、岑氏回了太保府上关门商量,今儿还特特使个人来,可见是这一两天的都没舍得多等。”
这话,是叫阿薇说对了。
秋碧园中,岑氏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自打夜里睡不好,白日这个时候,多是她用来歇一歇养精神。
没想到岑瞻突然来了,岑氏刚在床上躺了还没有半个钟,就不得不起身更衣。
睡眠不够,人就格外畏寒,即便屋里有炭盆,岑氏穿着也不少,如此一来穿衣服都能穿出一肚子怨气来。
换了衣裳又要梳头,看起来仪态得体,实则憋了满腔怒气。
“又不是头一次当爹,还亲自送帖子?”岑氏强耐着心思,“是不是你祖父有什么话要你传达?”
岑瞻放低了声音:“是我有事要与姑母商议,那镖局易手的事,现在恐是不好办。”
岑氏瞥了他一眼:“我听说了些,那镖局里不是打起来了吗?”
岑瞻又道:“是邹如海被抓进去了,万一他吐露出什么来……”
话才说一半,就被岑氏打断了。
岑氏按着发胀的太阳穴:“那和我说什么?邹如海又不是我招买来的人才,出了问题,当初谁与他搭的线就找谁!说白了就是个商户,难道还摆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