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阿薇答道,“我随母亲回府那日,她就与我介绍过,门上外祖母写的对联能保存下来、是因为得过皇太后的夸赞,而那园子里花木没有那么好命,早早就被铲了去。
母亲求下人们不要再挖了,却摔得手脚都破了皮,血糊糊地哭到您回府。
结果,您凸着眼睛训斥她,为了几株花木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
定西侯:……
真有这事儿?
他为何毫无印象?
“侯爷,”柳娘子愕然,“您当真说过那种话?姑夫人那时候多大?”
阿薇主动答了:“好似就五六岁。”
这下不止是柳娘子,连桑氏都愣生生瞧了定西侯好几眼,眼神中透出几分谴责意思来。
定西侯下意识想自辩几句,偏他当真想不起来这事,辩都无从辩起。
李嬷嬷倒是记得清楚,被阿薇这套春秋笔法、避重就轻给震着了。
何等不要脸!
她想喊出来,却被岑氏一个眼刀子止住了。
如此一边倒的局面下,去辩快三十年前的“小事”,即便说出了真假,又有什么意义?
只会给陆念的“惨”添砖加瓦。
五六岁的孩子,生生记到了现在,只会叫侯爷那偏了的心,愈发心疼。
还不如想不起来、莫名其妙的好。
定西侯在几双谴责的眼睛里主动“伏罪”,与陆念道:“你继续、继续!”
柳娘子也故意哄着:“侯夫人最是心善大度,不会计较这些外物的,姑夫人消气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