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陆念放下了手中的碗勺,笑容淡了许多。
她回京有些时日了,日日住在春晖园里,可她却没有在这儿寻到一丁半点的、与母亲遇害有关的细节记忆。
说来,还是奢望了。
太久远了,她那时也太小了。
天色渐晚。
散了值,定西侯担心府里状况,没有应与同僚吃酒,急急赶了回来。
大门、二门上,都无人心急火燎报信,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
若是接连两日闹,他也吃不消。
不过,都进了二门了,定西侯决定去春晖园,一来关心阿念状况,二么,昨晚上的酸菜面真好吃啊!
进了正屋,定西侯只看到了陆念,笑着问:“阿薇在厨房忙呢?”
“不在,”陆念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地道,“她去菡院了。”
定西侯一听,如临大敌:“去那儿做什么?”
“我都没去,您慌什么?”陆念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倒是真的很想去,可惜有心无力,只好叫阿薇去帮我问问岑氏,她今日回了趟太保府,和她的太保伯父商议出话术来了吗?贪的银钱想怎么赖?”
定西侯如鲠在喉。
阿念想刺人的时候,全是密密麻麻的针。
没有阿薇在,定西侯一时之间都不晓得如何与女儿沟通,竟是生出了些退意。
“那我过去听听,”他赶忙道,“等下再过来。”
说完,定西侯出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