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逼的人不是他,陆致想,他大概还会夸表姐手艺厉害。
哦。
还有那碗鸡汤,回味无穷。
把糖片吃完,陆致道:“再给我装一些,我明日带去书院里吃。”
阿薇做了很多,拿油纸给他包了满满一袋。
翌日。
陆致回了书院。
一整包烧切被他收在柜子里,这东西经得住放,空闲时拿一片就不错。
他想得很好,可等他下午回到寮舍,油纸包摊在桌上,里头的糖片已经没剩几片了。
见他脸色难看,在场之人取笑纷纷。
“陆致,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几片烧切而已,又不是什么精致糕点,平日家里都上不了桌。”
“谁让你把斗鸡的事儿说开了,害得我们各个又挨骂又挨打,连月钱都被罚了个精光,吃你几片糖,怎么了?”
“唉,上次那些红薯丝饼,你也当个宝贝,这回又拿烧切当宝贝了?不会这也是你那个表姐做的吧?”
“我是真同情你,摊上那么个疯子姑母,回来就是搅事精,闹得家宅不宁。”
“是啊是啊,我听说,你祖母都被她赶去庄子上了,你家昨儿翻天了吧?”
陆致咬着牙关。
书院里,正经读书的有,混日子的勋贵子弟也不少。
他以前属于后者,虽然年纪偏小些,但在这群人之中也算“有头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