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说到这里顿了下,转头问阿薇:“她那点儿斤两,现在还能做什么?”
阿薇道:“当尼姑?”
说曹操、曹操来了。
岑琅提着裙子,闷头沿着台阶上来,一路冲到厢房外头,她的丫鬟都跟不上她。
门关着、却没有紧闭,岑琅激动着一推,便看到了坐在桌边怡然自得的陆念。
“你满意了?!”岑琅尖声道。
看着盛气凌人,可那声音抖得厉害,足见心中恐惧。
岑琅心里乱得很。
薛波被抓后,薛家里头就压抑着,她看公爹与丈夫脸色,日子并不好过。
她求助过祖父和胞弟岑瞻,也到定西侯府求助过姑母岑氏,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的帮助,只能继续绷紧了弦。
这根弦,在今日知道公爹被顺天府带走后就断了。
薛府门外也守了人,岑琅不想坐以待毙,想起那日陆念说的“和离割席”,急匆匆赶回太保府。
明面上,回府救援,实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不想被薛家连累。
祖父还未散值。
岑琅只能和母亲哭,和祖母哭。
哭不出个结果,只哭到了祖父回府,她劈头盖脑挨了祖父一顿训斥。
“愚不可及!”
“树还没有倒,猢狲就要散了?”
“你快快给我回薛家去,没事都被你哭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