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忙里忙外的祖母,添上几个丫鬟嬷嬷,怎么能跟你这么个亲娘比!”
于氏顺着婆母:“是我的错,耽误了阿瞳几个,也耽误了小叔,若您的精力能全花在小叔身上……”
“他现在也不差,”提起小儿子,太保夫人心中稍稍安慰了些,“给安国公当女婿,他媳妇虽是庶出女儿,但很受国公夫人宠爱,不比嫡出的差。
有这样的岳家在,他吃不了亏。
就是阿瞳阿瞻,被那岑睦比下去了,来年真金榜题名,老太爷那心越发不晓得偏到哪里去了!”
这还没有高中呢,老太爷就得出了个“就阿睦最像我”的结论来,真真能把人气死!
“他那书也全是白读!”太保夫人啐道,“光会做文章有什么用?被他那没脸没皮的姨娘教的,全是乌七八糟的事!”
别以为她不晓得,老太爷没少给岑睦收拾事儿。
“你好好劝劝阿琅,”太保夫人叮嘱道,“她不懂事,影响的不仅仅是薛家那头,也有阿瞳和阿瞻。她不能光想着自己,不管两个兄弟吧?”
于氏道:“我会与她说的。”
另一厢。
岑太保也在叮嘱岑睦。
“把心思花在功课上,你天资聪颖又不缺勤奋,念书事半功倍。”
“不是不让你劳逸结合,但你收收心,你也看到家里近来事多,你再有前回那种事,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擦干净!”
“春闱最要紧,趁着祖父还能操持几年,也好给你铺一条好走的路。”
“你几个兄弟都不是念书的料,这个家以后就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