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子转头看他,没有隐瞒:“久娘原先的那个父亲。”
陆骏摸了摸鼻尖,斟酌着点评道:“看着不是一位好父亲。”
“他心里总想着久娘还有一位父亲,疙疙瘩瘩,”柳娘子直视陆骏,“世子也有两位母亲,总也有人会疙疙瘩瘩。”
陆骏:……
这一回,他听懂了。
已故的生母没办法疙疙瘩瘩,只有养母才会。
疙疙瘩瘩存心头,自然会出问题,何况那个疙瘩是“毒杀”。
当着杨大人的面,陆骏自不好与柳娘子再往下说,只问:“杨大人,那些人怎么处置?”
“王庆虎等人为了夺取镖局,设计海贼夺船,致使落水的部分镖师丧命大海,定了斩立决。”
“至于那银钱和药材失踪的案子,牵涉到万通镖局,还有薛文远那边,正在加紧审问之中,还请世子转告令姐,再多等些时日。”
陆骏点了点头。
陆念近来的心思在广客来,以及怎么再找岑氏麻烦上。
银钱和药材这张牌已经打过了,她没有那么关心。
不过,陆骏还是给陆念带了消息。
腊月二十五。
衙门封印。
广客来的生意还不错,有些官署同僚年前应酬,定了这里的雅间。
阿薇去看了会儿灶头,拿着一盅浓浓的虾仁鲍片粥上楼寻陆念。
“鲜,”陆念尝了一口,很是喜欢,叹道,“今年大抵就这样了吧。”
“我让舅娘把李嬷嬷送去庄子上了,让她和岑氏一块过个‘热闹’年,”阿薇笑道,“来年我们再使把劲儿,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