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教唆行凶,罪是罪,但也没有到扣人的地步。”永庆帝提醒道。
沈临毓道:“不止如此,薛文远另有些不干净的事,他与最大的万通镖局有关联。
您知道的,镖局除了押送镖物,也经常接一些护院看铺子的生意,期间闹出过监守自盗甚至是人命案子,苦主迫于万通权势只能吃哑巴亏。
万通摆平人命时,拿薛文远的名头开过道。”
永庆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你想尽快把人办了?”
“是,”沈临毓道,“总不好叫他真在顺天府过年。”
永庆帝对此并不反对:“你拿捏着办,你们镇抚司也不管封印不封印的。”
“舞弊那事呢?”等沈临毓应下,他又低声问,“是高邈弄错了,还是确有其事?”
“应当确有其事,”沈临毓斟酌着道,“才查到冯正彬周围,他就死了,因此还要再花些工夫,顺着梳理一番……”
听到一半,永庆帝目光沉沉看着他:“你是想说,冯正彬也可能是被灭口了?”
“几种可能都有,”沈临毓没有说死,“只是梳理下去,您知道的,他是岑太保的学生。”
永庆帝冲他摆了摆手。
沈临毓便点到为止、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