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您徇私枉法?”
岑太保见他整个人混乱极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此时气力不够,胳膊抬起来也费劲,他打到的是岑睦的脖颈,劲也不足,但足够让岑睦心惊胆战。
这么多年,岑睦挨过祖父的训,但从来没有挨过打。
“您……”
“你以为天下都是这么巧的事?”岑太保指着岑睦,道,“彭家指着那一胎飞黄腾达,不想点办法,那女的能小产?
你以为彭禄是什么良善的?他拿彭芸的死和我谈条件,让我保他春闱得中。
他要老实些也就算了,但他在书院里夸下海口,我岂能留他这么个隐患!
他得死,他那老娘也得死。
龚枚是被彭禄害的,他听了彭禄的话,来找我追问彭禄死前到底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要多管闲事!
明明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从来没有人知晓,为什么?为什么被翻出来?!”
在惊人的真相和连声的质问里,岑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第120章 你今日,必死无疑!(五千大章)
为什么?
祖父问了他很多遍为什么,但岑睦一句都不敢回答。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夜的广客来。
他记得那一桌子菜,记得喝下去的酒,也记得摇曳的油灯光背后,那个向他打听彭禄的人。
只是,岑睦无论怎么回忆,他都想不起当时余姑娘是个什么神情了。
划开浑沌的是那落地碎裂的酒具。
他好像又听见了那碎瓷的声音,炸得他险些从地上跳起来。
岑睦断定,就是余姑娘害了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