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很是讲究,供桌上用的食器皆是一套。
余下的另装了个大盘,一并拿去正屋。
定西侯赶紧跟上。
阿薇先摆了供,今日闹这么一回,又开过罐,也就不讲究什么时辰了。
然后她往寝间去,和闻嬷嬷确定过陆念还安安静静睡着,这才又回到中屋。
阿薇自顾自坐下来,开口道:“没有其他人了,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定西侯也坐下。
先前整理的一肚子问题,此时又不确定要先从那里问起。
他赶忙搓了搓脸,又看了眼那瓷罐,问:“她走的时候多大?”
“十四岁。”阿薇道。
定西侯闻言一愣,心中迅速地算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十四……是不是……”
是不是那年求救的时候?
是不是因为被岑家做局弄没了的五千两和三箱药材?
他恍惚间想起那日顺天府里阿薇说过的话。
“您该庆幸,我当初没有因为缺哪一种金贵药材而夭折。”
定西侯攥紧双手,看着阿薇,他不敢再细想,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有个答案。
“不是,”阿薇说得很直接,她不会为了加重定西侯的愧疚而说谎,也不会为了他解脱而编故事,关于余如薇的病故,她会给定西侯真相,“母亲写信送往京城时,她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