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动刀了啊!
定西侯是真的害怕。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岑家倒台的经过,知道了岑睦失踪的事。
岑睦先前频繁来广客来,失踪那日一早也和翁娘子说过话,虽然他不曾到过侯府,又出了城去,但定西侯清楚八成就是阿薇下的手。
先是冯正彬,再是岑睦。
一次能躲,两次能藏,但事不过三。
“我说过不会告发你,”定西侯再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盟友”的态度,又好言好语地劝,“但成昭郡王没有那么好糊弄……”
阿薇看着定西侯,笑了笑:“岑睦的事,王爷知道,但他也只知道个结果,不晓得来龙去脉。
冯正彬的死,他应当也猜得到,就是没有实证。
他知道我沾了手,但他抬手了。”
定西侯倏然瞪大了眼睛。
郡王爷竟然知情?还放过阿薇、没有追查下去?
他和王爷,到底谁才是别人?
定西侯心情复杂极了,几欲开口又都咽了下去。
阿薇看出他的疑惑,道:“大概是因为,他也想扳倒岑太保吧……抓我,哪有拿岑睦失踪当令箭、对岑太保发难有用?”
定西侯:……
这倒是句真话。
王爷执掌镇抚司,做事向来我行我素。
几位殿下都愿意同他交好,一来彰显兄友弟恭,反正一个姓沈的弟弟成不了威胁,二来得王爷以及长公主支持,镇抚司下设卫所,缇骑也是兵,拉拢不了掌兵的大将、能得卫所缇骑也是好事。
更何况,镇抚司不止有兵,还有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