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朝堂大事,我们没有办法参与,金銮殿上,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但对手不是一个人,安国公府也不是只有安国公、章振礼这么两个殿上重臣,他们有家有业。”
“安国公府的后院,花团锦簇之下,一样能挖出蚁穴来。”
“后院起火,前院能太平吗?”
“而点后院的火,我和母亲比您在行。”
定西侯按着太阳穴。
这话说的啊。
前半段听得他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术业有专攻,落到兵法上,正面对垒之外,还有暗度陈仓、离间之计,兵法没有优劣,只有胜负和因地制宜。
阿薇的话没有错,前朝后院,一并施力,此乃良策。
就是这后半段,他也不知道该心酸好,还是该无奈好,那颗心七上八下的,哪儿都落不了位。
定西侯又偏转头去看陆念。
陆念一直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并没有表明什么意见,但从她那始终握着阿薇的手来看,她无疑是支持的。
定西侯见状,不由暗暗叹息一声。
也罢。
也好!
给阿念一些事情做,让她也能热闹热闹,比叫她好好“养病”强多了。
“既然你们拿了主意,”定西侯道,“那我同你们仔细说说安国公府的事。”
“安国公是开朝时封的,世袭罔替,祖上还出过一位贵妃,两位贵人,另有两位、还是三位皇子妃,都是老黄历,一时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