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狗东西!
一模一样的叫“怀念”,截然不同的是“新鲜”!
“振礼,”思及此处,安国公夫人又忙道,“国公爷认定了那母女两人有企图,你别昏了头啊!”
章振礼安慰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两母女若真是成昭郡王的先头兵,其目的就是当年的巫蛊案,那他们天然就是仇家。
如果不管不顾、失了先机,安国公就是下一个岑太保,章家就是下一个岑家。
他们要做的就是打听状况、掌握消息,以此反制郡王。
巫蛊案是永庆帝的逆鳞,哪怕矜贵得宠如成昭郡王,也不能一意孤行。
他们要让郡王查不得,叫朝中无人敢再查。
从一开始,章振礼的目的就很明确,又怎么会行差踏错?
安国公夫人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观他一脸正气之色,还是先放下了担心。
因为振礼太稳当了。
振礼是国公爷养大的,上阵父子兵,在朝堂上是很好的助力。
在家中,振礼又很照顾振贤与阿瑛,事事关照。
可以说,这小二十年中,振礼对振贤的指点关心比国公爷还多、还细致。
这般有能力、又端正的人,总不至于昏头吧?
章家人回到厢房。
不多时,素点心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