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棋的确走得很好。
对永庆帝自己、对责任重大的先皇后、对陷入困境的承平与驸马、对十二子,都是好事。
只是,谁能想到又过几年,他竟然缺儿子了!
诚然这几年又添了几个更小的,但成年的皇子毕竟少了一半。
少、又不精。
左看右看,那几个做哥哥的都没有沈临毓办事有能耐,尤其是在镇抚司历练后,越发看出是个有魄力的。
难怪各个都想与他交好。
“前两天阿崇和阿崭过来,说他们叫你吃酒你都不去,”永庆帝的手指点在了大案上,“朕知道你忙,再忙也得吃饭吃酒,手上事情告一段落了,该休息休息、该消遣消遣。
省得你母亲每回来见朕,张口闭口都是你又歇在镇抚司,怪朕给你扔了一堆事。”
“五殿下与九殿下好意相邀,之前确实是我抽不开身,”沈临毓道,“回头我请他们吃酒,把八殿下和十殿下、十一殿下都叫上。”
“只叫哥哥,不叫弟弟?”永庆帝顺着问了句。
沈临毓挑眉,答得理所当然:“比我都小,吃哪门子酒?”
永庆帝哈哈大笑,心情不错地道:“朕还没有问,案子结了,该给你赏点什么?”
沈临毓其实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闲适收了,态度恭谨:“我想去一趟舒华宫。”
海公公正添茶,闻言握着茶壶的手一紧。
他迅速扫了永庆帝一眼,果不其然,圣上脸上的笑容凝了。
唉!
往年都是一年一提,年末时去一次。
怎得今年才夏天呢,郡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