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弄得比十五六岁的还讲究,扭扭捏捏的,那才笑死个人了。”
“越说越没边了,”定西侯道,“你和他又不是要做二婚夫妻。”
若是阿念当真有心仪之人,想多了解一番,他自是不会阻拦。
现在这状况,倒也不说拦不拦的,他就是担心。
“别人不知道啊!”陆念转过身来,道,“他现在不就是想弄得到处都以为我和他有一腿吗?
我之前也是这个意思,拿这些传言钓章瑛,如今不过是再添些热闹而已。
不晓得他们章家在打什么主意,原先他不慌不忙的,放任流言,这两日突然改了状况,还添砖加瓦起来……”
说着,陆念眉头一簇,看向阿薇。
阿薇了解她,只一个眼神便晓得陆念心存疑惑。
与章振礼接触最多的就是陆念,她的感觉也是最直接清晰的。
“之前像是稳操胜券、慢条斯理的钓公,”陆念思考着用词,把她的感觉说出来,“现在变得强势起来,像炸鱼的。”
定西侯正吃茶,闻言险些被呛着。
阿薇扶陆念坐下,思索一阵,道:“那日我和王爷正巧遇上安国公,王爷与我说,安国公看向我的时候似有疑惑。
好像也是那日之后,章大人的态度起了变化?”
“是,”陆念道,“那日七夕,他来广客来和我说话时还装腔作势、端得厉害。”
定西侯摸了下茶盏。
他听出来了,七夕那夜,阿薇和郡王爷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