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就只能往于家夫人身上猜了。”
天底下,会因为女儿的死而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母亲”太多太多了。
陆念猜对了。
应蕊正是落在了于家夫人的手中。
年过半百的老夫人,脸颊内陷,凸着眼睛、全是豁出去了的凶相。
要让阿薇来看,于家夫人比起开棺那日她远远看到的样子,仿佛又老了许多。
想来,应当是仵作迟迟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她饱受煎熬。
于家夫人端坐椅子上,死死盯着应蕊。
应蕊被捆绑住手脚、塞住了嘴,起先她并未认出“主犯”,正为了自己的遭遇而害怕不已,等认出了于家夫人,她的心反倒落了下来。
不是莫名其妙的人与事就好。
起码,现在她知道对方因何而来。
于家夫人开了口,声音嘶哑:“是不是你们害了我女儿?”
应蕊摇头。
于家夫人又道:“我知道你不会认,但我也知道,一定和你们文寿伯府脱不了干系。”
应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不是你母亲,我不会心疼你,所以你不用和我装你那点把戏,”于家夫人冷声道,“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女儿一条命,你们应家还一条命。
除非你告诉我下手的人是谁,要不然就是你了。
你们家中五姐妹,就你身边带的人手最少。
我柿子挑软的捏,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不像其他姐妹那样有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