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毓闻言挑了挑眉。
李崇的姿态很放松,仿佛就只在说天气一般:“有些事想谈,但不能缺了酒菜。
本该是我做东,但去我那儿,你恐怕不放心,让你寻个别的地方,我不放心。
想来想去,还是来姑母这儿。
不怕有人下东西,也不怕隔墙有耳。”
沈临毓坐下来,冲边上一直守着李崇的元慎微微颔首,示意他去让厨房准备。
而后,他又与李崇道:“殿下想聊什么?”
“不着急,有些话憋得难受了,也就轻易出不了口,”李崇呵的笑了声,“或许喝得醉些,就能一股脑儿都说出来了。”
“投诚?还是想换什么?”沈临毓打量着李崇,道,“殿下酒量一般,此前也没少吃醉,却是没有听你说漏过嘴。”
“看来有人投诚了,李巍还是伯父?”李崇了然点了点头,但他问了也不想要答案,“随便吧,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他们俩,我,以及……”
说到这里,李崇停顿下来,似笑非笑与沈临毓道:“你,信不信其中会有你?”
沈临毓没有回答,但答案他心中清楚。
酒菜摆桌。
李崇再不提先前话题,倒酒吃酒,一副不醉不归模样。
他也不劝酒,只顾自己。
酒气上脸,离喝醉还远,但情绪已经激动了许多。
他不住说着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