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垂着眼,答道:“是。”
“大周幅员辽阔,朕亲身踏足的土地却很少很少,实在遗憾,”永庆帝道,“从前也只是听人说蜀地风土,你也同朕说说?”
阿薇依言,道:“您以往都是听官员讲的吧?他们或是为父母官、或是到访巡按游历,看的想的都是治理、发展,我完全不懂那些,我看到的肯定与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才好!”永庆帝来了兴致。
他这几日确实烦透了,糟心事太多,以至于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今儿承平坚持引“儿媳妇”来让他见一见,永庆帝拧不过她,就打算随便看一眼,问两句话,认个人就拉倒了。
能让承平满意、临毓欢喜的姑娘,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再生临毓的气,自问也没到要用棒打鸳鸯来逼临毓听话的份上,左右轮不到他拿主意,他也就不上心了。
但几句话下来,阿薇口中“不一样的蜀地”勾起了永庆帝的兴趣。
能让他从糟心事里透口气,不也挺好?
阿薇理了理思绪,语速不紧不慢,说蜀地的四季天气与京城不一样,说各种饮食,说独特的食材。
永庆帝越听越有意思。
说了半刻钟,长公主先出来叫了停:“行了,也不让人孩子喘口气,阿薇来,坐下来吃个茶再说。你不是还带了些点心来?我馋了。”
见永庆帝不反对,阿薇笑着应下,打开食盒。
长公主拿了块桂花糕,细细品尝后,与永庆帝道:“前回我说想吃桂花点心,阿薇手上的鲜桂花、糖桂花都正好用完了,临毓就带她去阿崭府里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