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自己已经结痂了的手指从植物枝叶里挑出一朵花,咬下来,让辛辣味呛进鼻子:“这种植物不是宠物。我很喜欢吃它们的花。”

西扭头观察她的咀嚼动作:

“真是独特的进食习惯。医师没有注意到你的这个爱好吗?”

她放慢了咀嚼速度,把植物抱紧了:

“医师认为我应该吃虫蜜。这样对卵的发育有帮助。”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西会把植物要回去,因此视线盯着植物上还剩下的那几朵花。每天由医师送来的虫蜜尝起来只不过是甜腥的胶质饮料,她想找回用牙齿吃东西的感觉。

不过他只是说道:

“你只用采纳他们的建议,不用事事听从他们。”

巨大的蜜仓在通过输液管道,把储存的虫蜜挤压运输到上方的卫兵的休息处。每当有卫兵从休息处钻出,它们的影子就透过网格天花板洒在黄澄澄的蜜仓上。即使是看不见将军,卫兵经过蜜仓时也会用声音表达敬意。

只要是在母舰上,将军就是所有卡哈斯曼人的主宰。这句话再次被印证了。

她一手抱着植物,一手伸出去抚摸蜜仓:

“不。既然其他孕母都只吃虫蜜,我也可以。”

蜜仓温暖光滑的手感让她心里一惊。她以为会摸到类似金属的物体,但它摸起来更像是活生生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