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这句话记在我的日记里。“
他不以为然的摇头,顺便对着路过的章鱼投去欣赏目光。后者用触手内侧的吸盘给了他一个贴面吻。
瘫软在角落里的克拉在梦中哼唧,用尾巴甩飞了一个路过的服务员。这个服务员蜷成球形,咕噜噜混入乐队中,让乐队发出一串不和谐音符。
刚才一直在房间中央的舞娘举起许多胳膊其中的两只,交替抓住荧光草晃荡过来,用另外三只胳膊支撑着自己落地。附近的服务员呆滞地对舞娘伸出头,被她推开。
“看看我们亲爱的顾问大人带了什么新东西到我的舞厅里。”
舞娘的声音缥缈婉转,像她身披的长条面纱。她的那些胳膊无时无刻不在转动着,扭曲着,炫耀着满身的珠宝首饰,但那层面纱始终将她的真面目遮掩其中,不露痕迹。
奥黛尔不知道这位舞娘的种族,但有个奇怪的想法:
也许这些胳膊只是伪装,或是诱饵,是一种让猎物忘记面纱下的危险的方式。就像她从没有自我介绍,所有人却都认为她是雌性一样。
诺曼用空酒杯碰了碰舞娘的胳膊:
“没什么。这位是将军的新孕母。她大概还没熟悉你的舞厅,害羞的很。”
“啊,确实。我能闻到她的感觉。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把这样柔弱的小家伙带来。”
舞娘拿走了他的酒杯,交给其他手掌依次传递,最后扔给正巧路过的服务员。好像她的手掌都有独立的思考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