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地面的阴影最终出现在了一个较为正常的诺曼的脚下。

他的皮肤上还留下了一些伤痕,部分被厚重的外袍遮盖,部分依然依靠着血浆包的注射来修复。尽管如此,现在的他比起之前的样貌来说依然可以算得上是精神不错。

那件点缀了细碎淡蓝色钻石的血色外袍就像是从他苍白,僵硬的新身体里生长出来的臃肿血肉。

囚笼里的生物集体胆战心惊地接受着穿红衣的主人的注视。

那只正在被黑菌吞噬的蝴蝶引起了他的笑声。

“回收”键按下之后,蝴蝶开始原地旋转,被快速切割粉碎成一滩湿漉漉的粉尘。

脚步声来到火条麻的囚笼的栏杆前面。

火条麻原本在装睡,听到脑虫们解除栏杆限制的声音后瞅准机会冲向其中一只,居然撞倒了一只脑虫。这只脑虫仰面倒在地上缩起了机械爪,火条麻想爬过它逃出去,其他脑虫的机械手迅速给他一针药剂。

这药剂让奥黛尔也跟着一起眩晕,意识飘飘忽忽回到了火条麻的身体里。

脑虫的机械臂扣在皮肤上,拖拽着她到了一间闪光,有仪器滴答的房间里。她还路过了一些正在冷却的食物。

其中有一罐吃了一半的巧克力糕。

她真的很需要一罐巧克力糕,甚至想为此问一下诺曼可不可以给她一罐。

被脑虫拖拽,四肢沉重的下坠,摩擦地面的感觉太难受了。但是同时大脑无法对此做出正确的判断。她的身体各个部位的感受是分散的。

脑虫把她扔到血迹未干的悬浮平台上之后,她感到自己也许还是一动不动的好。

一袋虫蜜悬在头顶,通过吸管渗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