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大口酒,掼下酒杯,用湿润的绿眼睛瞧着奥黛尔。相比起他手持的酒杯,身穿的衣服的颜色,他的眼睛的绿色更暗,更危险,像淤积发酵的死水。
大多数在场的孕母默契地避开了奥黛尔。
桑夜宫又说道:
“看看谁终于不辞辛苦来参加会议了。我们的贵客,奥黛尔大人。”
他指向身边的空位:
“快过来,大人,要坐在我身边吗?这样能让您满意吗?”
为桑夜宫斟酒的两个孕母还在填满空酒杯。现场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还有动作。此外的所有人都像是被石化了,等着一个指令。
奥黛尔试着走出几步,见无人理她,于是不作推辞径直走向桑夜宫。
她走过去时,几乎每个在场的人都偷偷窥视着她的背影。
在桑夜宫身边落座之后,她发现自己是唯一没有被摆上餐具的人。不过她决定按兵不动。
“喂,”
桑夜宫忽然一探身,逼近到了她眼前,缓缓说道:
“你干嘛出现在这里?”
“你刚才让我坐在这里。”
奥黛尔小心避开他手中的酒杯。
在酒水撒干净之前,桑夜宫一挥手把酒杯扔了出去:
“我是问你为什么出现在母舰上,贱种。”
两个负责侍酒的孕母迅速后退,退到酒杯碎裂的地方。
奥黛尔等着桑夜宫的下一句话,或者下一个行动。她已经用眼角余光看中了悬浮桌上的酒瓶,并且准备用它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