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不是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让我来好好谢谢你吧。跟我来。”

他一转身,游过了好几座帐篷,回头对她招手。

她尽力跟上他,但是总是比他慢一步。每次她刚刚发出声音想让他慢一点,门罗已经停下,站在好几只边角歪斜的帐篷之间看她,动作轻盈的好像他是水中泡沫组成的剪影。

他没有主动说话,只是绷紧了身体,等她靠近。

奥黛尔直截了当说道:

“我不像你一样会游泳。”

“我会教你的。”

他踩了一脚帐篷的边角,它自动翘曲折叠,露出下方整整齐齐排放的几只密封箱。有虫类骨骼结构的阴影从箱内透出来。

“顺便一问,”

他问道:

“你的那张牌上写了什么?”

“我看不懂。看上去像是……两团黑色。”

奥黛尔举起被他吐过黑水,现在图案已经固定的牌面,给他看那些看起来极其随机的图案。

他指指点点:

“我不能说我非常懂占卜。但是这图案看上去像两个胚胎。最近在你的生活中出现过什么成双成对的东西吗?”

那可多了。卡耐安和卡诺安。巧克力糖。海兔。

她非常小心地避开他的黑色指甲:

“听起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门罗也无所谓地甩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