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抬头看了奥黛尔一眼:

“当将军给你……注射血液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想要更多。”

奥黛尔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雪姬笑着,纠正道:

“不,你当时在他身边的感觉。”

“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奥黛尔用自己稀少的词汇储备量形容道:

“就好像,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我们在一个只有对方的地方漂浮。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里。”

“对,漂浮。”

雪姬手拿旋转不停的翼梭,轻轻拍打着睡着的幼虫:

“是的。卵鞘就是你和意识系统产生沟通的桥梁,将军暂时加强了这种链接,让你在系统之中漂浮起来。所以只有那时你才能完整地辨认出来自他的声音。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现在你的身边。但是你会感觉到他的存在。”

雪姬抬头望向休息室的天花板和观察窗,独自微笑道:

“无处不在。”

奥黛尔终于做好了第一个线团。雪姬已经做好的线团在她床脚已经堆起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小丘陵。

有蝴蝶传话来说火条麻的情况好转了。

“我马上到。”

雪姬立刻起身关闭了摇篮,整顿衣物。好像刚才和幼虫难分难舍,倚窗纺织的不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