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样说道。
她的回答是一拳挥过去。诺曼伸手拉住了她,低头一看,把她被翼梭戳的到处都是伤口的手指举到自己面前:
“别伤到你自己。”
奥黛尔指尖还残留着吃汉堡留下的红色酱汁,被他用对待自己的标本的态度一点一点用手帕擦去。他捏的太用力了,而且为什么她的手指上还有酱汁,两者同时让她思维僵硬。
有一块伤口裂开了,渗出一滴血。
“别费尽心思思考了。”
他更加凑近了些观察她正在流血的伤口,兜帽掉下去了一点,露出他被云雾状物质模糊的眼瞳,芳香液的呛人气味犹如暗地潜伏的阴影一拥而上:
“你吃的东西都是真的。要模拟你面对食物时的那种扭曲又贪婪的思维太困难了。我应该模拟出将军来吓你说实话。”
“我不怕他。”
奥黛尔习惯了诺曼总是喜怒无常又莫名其妙的脾气,现在只好乖乖让他牵着自己的手指。
“不怕和对付自如是两件事。你两件事都没做到。”
圆鼓鼓的血滴几乎要从她涨红的指尖垂落。诺曼不顾她细微的挣扎动作,转过头来对那对丑兮兮的布偶点头:
“你是怎么连这些孕母应该学会的最基础的技能都学不会的?纺织,音乐,历史,礼仪都没法钻入你的小脑袋,你这个孕母还真是不合格。”
奥黛尔完全明白自己在诺曼面前应该表现乖巧。但是她现在太暴躁了,只是装了一小会就开始忍不住暴露本性。
她开始集中精力侵入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