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夫人和她的长子:穆方索尼的孕母们都会前来迎接你。但是值得记住姓名的只有三位。”
雪姬指引奥黛尔的目光向下看:
“那些戴着面具和面纱的人就是他们。”
与地表的狂热人群没什么不同,玻璃宫前方的通道被狂热观光者全部占满。负责主持欢迎仪式的孕母端坐在上层露台上,醒目的面纱与面具将他们与卫兵区分开来。其他的孕母只能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如同集体宣传画册上那些没有面孔的路人。
奥黛尔首先认出了曾经与她通话的鼋。不仅因为他是三名孕母中体型最惊人的,而是因为鼋佩戴的哭泣面具。
苍白面具上,用红色莹粉和钻石勾勒出了两道灿烂泪痕。他的颈间也有红色在闪烁——那是宛如血痕的红色项链。
注意到飞行器靠近,那张哭泣面具转向了身边的其他人。其他两名孕母也转过头来,在悬浮望远镜之后仰头面对奥黛尔和雪姬。
三张同样空洞的面具同时注视着飞行器降落,面具之下的长面纱肆意飞舞游荡,让这些孕母都像是不存在实体的幻影人物。
飞行器最终在玻璃宫前降落时,外围的平民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有一片观众在此时忽然集体挥舞白色布料,高声呼唤圣女的名字。这片翻涌不定的白色浪潮到达露台上的孕母眼中,让面纱遮身的他们也不免神情微变,收拢衣角,仿佛一片惨淡疾风骤雨刚刚掠过他们的头顶。
飞行器的通道展开,全身素白的孕母第一个现身。台下观众的呼声近乎尖啸。
“圣女雪姬!是雪姬降临!”
几簇零散的声音在喧闹之中汇聚在一起:
“圣女,为我们降下预兆吧!我们将要面临什么?您还会离开圣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