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归还将军的孕母。我又不拥有他们。我也没有藏匿他们。”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泡泡长舒一口气,马上提起了干劲,瞄准甲虫的伤口,同时还提防着有人来拦住自己——
结果往后一看,自己身边空无一人。
卡哈斯曼卫兵俯视着甲虫,语气根本没有为这点挑衅产生什么波澜:
“孕母属于将军。而你对他们做出的行为,乃至于评论都是一种亵渎。我们给你的惩罚会比宽恕来的更快。”
甲虫哈哈大笑,张开了另外半边的完整鞘翅。在一股独属于食腐生物的湿润和发酵气味里宣称道:
“听见了吗,瓦娜?我希望你不会被宽恕。因为你私自离开将军应得到的只有报应。”
“好了。没必要闹出这样的乱子。”
鞘翅的气息吸引一群蟑螂离开墙面裂隙。
一个谨慎,冷静的声音从裂隙里飘出。瓦娜,仍然穿着离开时的服装,干净整洁地回到了众人面前,没有一点狼狈神色。
就好像消失的这些日子里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似的,瓦娜站在了甲虫和蝴蝶之间,仰头望向卫兵。见他们迟疑,瓦娜理所应当地说道:
“够了。我原谅你们的失职。将军马上就会收到我的问候消息。我们会把这件事当作一次无伤大雅的度假事件。”
卡哈斯曼卫兵终于低头向瓦娜行礼。
瓦娜扫视一圈玻璃宫里雨滴淋漓,遍地杀戮痕迹的情景,当场命令蝴蝶们都离开。等到现场只有两名卡哈斯曼卫兵和甲虫,瓦娜让他们立刻护送奥黛尔回母舰:
“事不宜迟。不用向任何人报备,现在就在浪客的掩护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