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回去洗澡。”

云琅泡在小盆子里，被一只大手按住，清洗毛发。眼睛还死死黏在云清身上，一秒看不见就张嘴嚎。

“小哭包啊。”

院长笑骂。

云琅睁大眼睛，她总觉得，清清姐会消失。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晚上，躺在柔软的床上，云琅还死死抱住小云清的胳膊。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云琅习惯了育幼院的生活，每天吃饱喝足，认字，和清清姐一起玩，一起闯祸被院长管教。

有人欺负她，清清姐会帮忙打回去。

云琅很满足，她希望每一天都能这么开心。

她喜欢这里，等长大后，她也要当院长，管一整个院子的幼崽，当最威风的院长！

滴！

滴滴滴——！

刺耳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云琅猛然瞪大眼睛。

“清清姐”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眼泪溢出。

冰冷的金属墙壁白到刺眼，云琅的记忆逐渐回笼。

是幻觉吗？

抬手摸上脸颊，却摸到一手湿润，云琅垂下眼眸，地上，汇聚了一滩液体。

云琅：“”

小哭包三个字唤醒她沉睡的记忆。

云琅脸一红，飞快擦干净眼泪，又摸出毛巾擦脸，等了一会儿才从房间出来。

外面没人。

哒

旁边的门打开。

云琅扭头，和开门的林语对视。

两人均是一愣。

云琅讶异，依稀能看到林语那双鹿眼中氤氲的水汽，眼尾还有些发红，像是哭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