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igeigeigeigei……
陈卓肩膀剧烈地颤抖,笑得合不拢嘴。
见到三人从炼丹室里出来,陈卓连忙心虚的收起视线,原地一蹦,双脚并拢,双手在两侧右下至上画半圆,收起功力。
时间还尚早,澹台明月端着一盆脏衣服,走到陈卓面前。
“大卓,你身上的衣服要不要洗?”
“嗯?”陈卓揪着的衣服,闻了闻:“我感觉还能穿。”
黄鼠狼在一旁嫌弃道:“能穿啥啊,昨天跑了一身臭汗,衣服都馊了。”
陈卓又嗅了嗅:“没有啊?我咋没闻到……”
“你让蛋二哥闻闻。”黄鼠狼道。
陈卓揪着肚子上的衣服,拽向蛋二弟:“你闻闻。”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袭进鼻息,澹台明月嫌弃地测开脑袋。“臭死了,一起洗了吧,你顺便再去洗个澡,等下我给你打早饭。”
陈卓扁扁嘴:“本大卓不想洗澡。”
黄鼠狼捏起小鼻子:“陈卓,你都臭的招苍蝇了,还不去洗澡。”
澹台明月不想多说废话:“黄小猫儿,一会把陈卓换下来的衣服拿水房来。”
“哦,知道了。”黄鼠狼随口回答。
说话的功夫,李青山被老伴揪着耳朵进入住院部大楼。
看着女鬼王贤惠的样子,再看看自家的糟糠妻,李青山不由得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