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大脸凑到鸟笼庞：“刘小的心肠坏透了，它的鸟能有啥好心肠？坏透了，心肠都坏透了。”

那只鸟在笼子里扑扇着：“卓真神吉祥，卓真神恭喜发财。”

“别以为你会说两句好听的，卓真神就不能放过你，卓真神要把你的毛拔掉，把你放在火上烤，不，放在锅里蒸，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陈卓在院里放狠话，大门又传来敲门声，与他讨厌的刘小的声音。

“卓真神，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用鸟笼砸你的，这是个误会，我本来是想拿鸟讨卓真神欢心的，不成想，一时失手，闹了更大的误会……”

守在门口的鬼仆都摇头感叹，这五殿的拘魂使，跟个狗屁膏药似的，打都打不走，还是个女的。

这么厚的脸皮，鬼界也不多见。

楼灵听到刘小的声音，拔腿就准备大门口跑，陈卓一把将他揪了回来。

“你起开，没用的东西。”

说着，陈卓撸起袖子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先是一拳抡出去。

打到了！

陈卓心中欢喜，抬头望去。

唉？

不是刘小。

门外站着一男子，双手背后，身着素布衣衫，背上背着一把剑，个头与陈卓持平，眉头上有一道疤，剑眉星目，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带着点沧桑感。

江湖中人！

陈卓对此人给出了‘客观’的定义。

不对啊，他明明听到刘小的声音了，开门怎么不是刘小，难道是刘小妖怪变化出来的？

陈卓抬起手，指着那人的鼻尖：“好你个刘小，你以为你变成这个狗样子，卓真神就认不出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