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当初赵稷求娶她时,跪在谢氏列祖列宗以及各位宗老面前,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忘了不要紧,她记得就好,
“尚服局那个宫人呢?”
“在粹和宫养病,”尚仪虽然不明所以,还是立即回答了。
谢花明的目光从怀里的小公主上移开,看向尚仪,语气轻幽:“……她病得厉害吗?”
仿佛终于明白过来,尚仪脸色骤然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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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好了!”青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那位尚服局的宫人,今早病重,殁了……”
李瀛陡然一惊。
那日,她明明看着太医为那位宫人疗伤,十杖的伤势,分明那时已有好转,疼得攥紧白布也不肯出一句声,满怀期望等着出宫,怎么会骤然殁了
……
青俪急得不可开交,“外头都说咱们娘娘心胸狭窄,借机报复那个宫人。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外头说得还要难听得多,说什么李瀛是恶毒妖妃,有心报复,草菅人命……她都不想让这些话污了她们娘娘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