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重原因,太傅只私下说给朕听,没敢让阿音知道。”
陛下忍俊不禁,也不吊他胃口,和盘托出,“太傅说,你若真成了驸马都尉,无论家室相貌和智计手段,裴度都不是你的对手,叫阿音与你日日相对,难保不会为你心折,只怕女生外向,得不偿失。”
太傅还说,男欢女爱的事儿,没人说得准,宁肯小心,不可侥幸。
如今看来,太傅不愧是太傅,真是有先见之明。
“便是那位太傅,害我与阿昭蹉跎多年吗?”
那位太傅他亦有耳闻,自己孤身一人,也见不得旁人得个好姻缘。
“谢应祁,这事朕本来是想带进棺材里的,你假作不知,给老太傅留些面子,看在他一语成谶的份上,善待他些。”
阿音说自己亲恩负尽,他又何尝不是,他的两位授业恩师,一位怒他不争,进京亦不愿相见,另一位还在路上,此生不知还能不能见。
他这一生,算得上朋友的,也只有谢应祁一个。
他放心不下的小妹和太傅,都要交托给他照顾了。
“陛下第一天认识我吗?长公主睚眦必报,难道臣下就是宽宏大量心胸开阔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