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潭溪又一头雾水,为她高兴?高兴什么?
“算了,我知道你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想起这两次梦的跨度着实有些大,上一次南蝶还是王宫里的公主,这一次就成了灰头土脸的铁路工人,相宛又不是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有些事情他肯定也不知道。
“对了,我这次遇到一个叫朱尔斯的外国鬼,他说是罕勒告诉他吃了我的肉可以成仙。”
“还有我在树林里遇到了一个五头娜迦,他非要我嫁给他,后来又出现了一个自称他姐姐的仙女把他抓走了,最后给我留下三张鳞片。”
说着她就伸手在自己兜里找寻,想要拿出来给相宛看看。
“咦,没在我身上吗。”
相宛制住她乱翻的手。
“别找了,这些我都知道。”
“那个朱尔斯的事是我大意了,差点让你受到伤害,不过好在他替你挡了一下。”
宋潭溪听到相宛若有所指,心下一激动脱口而出:“召比,你也知道他?”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她又慌忙想要掩饰,但相宛已经看穿了她。
“南蝶,其实你不需要有太多心理负担,他能在那种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你身边,你要相信,这就是天意。”
她有一种少女心事被长辈看穿了的羞涩感,不敢去看相宛的眼神,赶紧转移了话题。
“朱尔斯罪大恶极,可是小天实惨,他不会也和朱尔斯一样灰飞烟灭了吧?”
她是真的觉得那个正常情况下年龄本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天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