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山,就在林中散散步。”
裴玉站住脚,看着花树后的马:“它叫追风?”
“追风逐日,你给取的名字。”段昀走过去,顺了顺追风的鬃毛,“它很喜欢你。”
裴玉倒是想摸一摸追风,可惜他身怀佛骨,除了段昀,没有鬼物敢近身。
他转身走向院门,段昀立刻抬脚跟上。
追风看到他们离开,便越过篱笆默默尾随,不近不远地缀在后面。
此后数日,裴玉连手指都没让段昀碰一下。
直到大年除夕夜,段昀实在憋不住了。
夫妻相伴守岁,竟然还得相隔六尺,这叫什么事!
“裴玉……”段昀死死地盯着裴玉,“你真忍心如此对我。”
长夜漫漫,闲来无事,裴玉提笔写信,刚写下“兄长展信佳”几个字,听见段昀的话音,笔尖一抖,差点弄脏信纸。
他抬脸看向段昀:“那你想怎样?”
“我想亲你,想摸你,想咬你,想抱你。”
段昀倾身压着桌案,逼近裴玉,一字字地说:“我想要你。”
裴玉被他眼中欲念灼得脊骨发麻,转眸错开视线,镇定问:“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