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辛宜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被男人掩在身下的伤处。
“安郎!”辛宜忽地紧紧抱住他,痛哭不已,“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愤怒与悲恸在心底交织着,辛宜每想到,季桓竟心狠手辣到了如此地步!
他虽未杀安郎,可这种折辱对男子而言,跟杀了他有何区别?
辛宜紧紧抱着他,将下颌埋到他的颈窝,留恋地撅取他的气息,泪水将在他的衣衫上浸出一片濡湿。
韦允安本想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曾想却摸到一串冰冷的金属流苏。
“这不是你的错,青泽山的山匪太过……咳咳。”
“不过多亏了令君大人出手相救,我才得以捡回一条命来。”
“不,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辛宜眼底聚起愤怒与疯狂,此刻的她非常想把季桓千刀万剐!
“绾绾!”韦允安用力叫住她,旋即面色上愈发痛苦,深邃的眼眸中渐渐蕴起涟涟泪光。
“从今往后,你要好好侍奉令君大人。”
都到了如今这般情势,他又怎会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呢?
从醉春楼的刻意算计,到他一入齐安便遭遇了敌手。而同他一齐去齐安的钟栎却相安无事。
他在青泽山被山匪施了刑,昏迷中他只听到有人似乎对他说,切勿再肖想不该肖想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