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傅知许苦恼的罪魁祸首也烦闷得很,沐浴过后的祁怀瑾穿着一身黑色丝质长衫,墨发倾垂而下,他正靠在榻上,脑中是循环往复之景象,如走马灯般不绝……一会儿是游船上谢姑娘耐心听他讲话,一会儿是长街上谢姑娘和傅知许并肩行走。
榻边的冰盘散发着丝丝凉气,却敌不过他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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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游湖宴结束后,傅宅的日子又恢复了老样子。
傅知琛迷上了练武,每日谢长欢去教导暗卫们训练的时候,他都跟在身后,赶都赶不走。
傅知许想着自家弟弟若能学些防身本事,也是极好的,便拜托谢长欢捎带上傅知琛。但倘若他惹出祸事,可以直接把他撵回来。
谢长欢没意见,等着看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能坚持几天。
近来,暗卫们的训练又加重了些,可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他们最大的潜力。无人抱怨,都无条件听从谢长欢的吩咐。
自从头儿接手他们后,才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而且在傅宅的日子也是从前不敢奢望的,在这里休息得好、吃得好。
除了总是喊苦喊累的小少爷。
傅知琛对暗一他们学的东西不感兴趣,不过他特别钟意暗六和暗七练的剑法。在听说这剑法是谢长欢自创的后,他更加想学了。
傅知琛死缠烂打,谢长欢终于松口。不过,不是同意教傅知琛,而是觉得与其拒绝他,不如让他自个儿经历练剑的苦,她并不觉得他能够坚持下来。
以前,傅伯庸给傅家两位少爷找过练武先生,奈何傅知许天生不是这块料,傅知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学到了皮毛,连基础功都没有夯实。
所以,谢长欢布置的第一个任务是扎马步,何时达到要求,才能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