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许将这话听了进去,不过他知道,即使他确认了心意,也无济于事,因为长欢对他,好似永远隔着一层什么。
谢长欢坐得很不舒服,内心叹气:还得受好几日的罪,只希望慕城的景色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傅知许注意到她微蹙的眉头和轻微移动的身子,吩咐墨竹找了个金丝靠枕,伸手放到了她身侧,“长欢,你靠着,会舒服些。路程还远着,你若实在受不住,我们找个客栈歇歇。”
谢长欢将靠枕往身后拨了拨,出声道:“谢谢公子,我没事。”实则她对这副身子极其不解,明明是个筋强骨健的剑客,却败在了这点子事上,都怪阿娘把她养得太好了。
车外,月色朦胧,树影相伴,暗六和暗七已经很克制了,但依然是一相视就憋不住笑。
暗一打马从他们身侧经过,小声咳了下,提醒注意看路,也别打扰了主子和头儿休息,暗六和暗七急忙捂嘴,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暗六和暗七:不说话也高兴!出游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就这样艰难地捱了一夜,待天将破晓时,谢长欢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她睡得不沉,感觉车速慢下来后,便睁开了眼。
“长欢,喝点水润润吧。”
傅知许和墨竹早醒了,就在车里泡泡茶,傅知许不说话,墨竹自然也不敢。
谢长欢喝茶时,墨竹飞快地掀开了车帘,此时暗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头儿,到丘泽郡了,可要下来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