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瑾:……他不信长老不知道他能听见,而且清清楚楚。
祁苍更是火上浇油,“哪怕怀瑾比挽瑜强,他们夫妻之间肯定也是挽瑜做主。”
祁羽赞同得不得了,且在压抑着“哈哈哈”的笑声。
祁怀瑾:长老可以笑出来,他是妻管严,他乐意。
祁苍和祁羽边观看练武场的对决,边交谈着看法。忽地,祁苍说了句:“羽老头,你看挽瑜出剑,像不像那人……”
从八月底到九月上旬,整整十来天,谢长欢在天剑阁前教出了无数的徒弟,等到她再次回到藏书阁后院习剑时,身后跟了几个小尾巴,问枫是其中一个,另两个是言风和问剑。
问枫说什么都要拜谢长欢为师,从顶活泼的少年郎变成了她最听话的跟班。
言风就罢了,她没想到问剑也有这心思,祁怀瑾只和他们说:“长欢愿意即可,我不管你们。”
堂堂祁家主,最得力的下属跑路,而谢大小姐身边,除了问锦,又多了三个门神。
她头疼得紧,卑微地请求:“求怀瑾,救救长欢。”
祁怀瑾无情地连吃两子,“噢?那长欢要怎么报答我?”
“怀瑾想如何,便如何。”
“好!那先欠着,还有,长欢你又输了。”
谢长欢灌了杯茶水,“无事,再来一局。”
言风和问剑突然就被勒令,不得再跟着谢大小姐,他们心里委屈,但是不敢和主子叫板。
所以,谢长欢每次来槿桉阁时,面见的都是言风控诉的眼神,连问剑,也不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一样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