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几乎枯木逢春、柳暗花明般的狂喜。
想到我苦苦求来的机会别人轻而易举的取代、被三人毫不在意的否决。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比起萧朔萧朔的什么野生妹妹,琅琊王家的少夫人显然权势更大。
更好的消息是,琅琊王家的少爷是个病秧子。
自幼与汤药为伴常年缠绵于病榻。
这样的人,修仙世家的父母谁会让自己女儿嫁过去?
不过也是,要不是这样又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估计他们谁也没想到,人人弃之如敝的废物,却是我珍之如玉的救命稻草,我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高资源。
所以我为什么会难过?
我高兴啊,高兴的嘴角的笑容几乎快拉不下来。
成了王家少夫人,我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还有可能找到改变灵根的法子。
日后同样可以踏入仙途。
是以在我娘给我盖上盖头突然开口说:
「大少爷他们明日就该出来了,偏偏晚了一日,怕是来送不得你了。」时,我满不在乎的点头,满脑子都是快些坐上轿子,快些到王家。
她见我如此,愣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这种眼前我一共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她发现我偷用她胭脂对那些男人笑时,一次是我为了攀上萧家装可怜让萧家家主心软时。
作为塑料母女,我们从来没有多少感情,尤其是在来到萧家之后。
我不追问她急匆匆把我推出去嫁给王家少爷得了什么好处。
她也不会追问我意欲何为。
但不只是她,萧家的人看见我穿着嫁衣走向轿子时,好像都认为我该因为萧朔他们的缺席而伤痛欲绝一般。
有几个甚至怕我不走,推了我一把。
不用想也是认定了我是被强压着,不情不愿坐上花轿的。
弄得我都有一霎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