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毕竟是别人的钱,花起来大手大脚,不知节制,想从自个口袋里掏钱,却难如登天。
任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两日一到,老夫人把棺材本都填进去了,也才凑到二十万两。
明大爷搓着手和明思商量,“思丫头,大伯父一下子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钱,这样,你宽限几年,我一定都还给你。”
大夫人两日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双眼布满红血丝,“思儿,咱们已经是砸锅卖铁,你看芙儿伤了脸,还得一笔药钱,你看在往日情分上,体谅一二可好?”
能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明思,可见长房是真走到绝路了。
范文翰和章巧没说话,在等明思拿主意,到底是明思的亲人,得看明思的选择。
明思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地说:“剩下的十万两你们可以不还。”
“真的吗?”大夫人犹如天上掉馅饼,兴高采烈,“还是思儿好,是大伯母做错了,往后我一定待你如亲女。”
明大爷与老夫人更是长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明思紧跟着说:“条件是长房搬出平南公府,彻底分家。”
“什么?!”明大爷好似凳子长了刺,猛地站了起来,“你一个小辈,还敢让长辈搬出去?就算分家,也得让你父亲来提。”
他们现在一穷二白,搬出去还不得饿死!
费了这么大的劲却落得个分家的结果,谁能乐意?
大夫人嗓音尖利地说:“你要我们分家,那这二十万两我们就不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