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介见云鹤一脸平静,问:“莫非灾民还是起事了?”
云鹤思索片刻,“不是,应是和引导起事之人有关。”
“那伯父为何在刑部晕倒?”
云介自然也是把握住了小厮禀报信息的关键之处,刑部和开封府衙除了云巩是一把手以外,没有任何联系。
云鹤余光见云介在思索中,便没答。
云介心中试着将这几个关键连起来,灾民、起事、刑部、刑书、天府尹、萧相,他突然想到了啥,“莫非是伯父打算将起事人送往刑部审查?其中出了差错。但这人按律法理应由府衙或大理寺处理。”
云鹤眼眸微沉,“兄长猜对了一半,父亲应该是在刑部没见着该见之人。”
“是带领起事的?但是如此一来,伯父应也不至于晕倒吧。”
云鹤缓缓摇头,将风吹到额头的碎发理了理,“等会问问,便知道了。”
他们大步赶到府门外,花了一盏茶时间。
只见一靛青色轿子缓缓由四人抬着从右而来,轿旁还有个穿着绯衣的官员并轿走着。
杜连见云家偏门开着,门外站着四个人,两个做小厮打扮,另两个郎君器宇轩昂,凌立于北风之中。
杜连乃刑书一手提拔的直属官员,便是经常与云家相往来,心中一动,便对这二人的身份有了大致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