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后,王翰低头看向他,表情似有些感动,“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就如同以前世翁老出考察我学业,你总会黑着脸悄悄提醒我一般。”
云鹤只瞥了他一眼,装作未懂模样,道,“科考场内不许舞弊。”
王翰立马解释道,“不是让你帮我作弊,是让你给为兄指点指点。”
云鹤眉头一挑,“嗯?”
他俩平辈,偶尔玩笑时,王翰会对着云鹤戏称自己是兄长,但他总是会觉得若论成熟懂事,那云鹤胜上他多筹。
他压起笑意,拍了拍云鹤的肩膀,倒真学了几分王世兄的模样,“少宁,就麻烦你帮帮我们世羽了。”
云鹤记事起,云家世兄云涣便是这副模样,如今被他胞弟学得惟妙惟肖。
终是忍俊不禁,舒展了眉头,将剑从怀里取出,一把丢给他,“嗯,可以一试。”
王翰见机忙将剑握住,将剑身翻来覆去玩了玩,挽了剑花,用上臂夹在胸膛,将一只手放在云鹤肩上锤了锤,又夸张了语气,往下作揖道,“多谢少宁。”
好容易到了形云院,云鹤于竹林内未见云飞,只当他一是不想打扰自己与故友相谈,二是他也同意与故人相逢,可需要些时辰。
如今却见云飞连院都未归,他转向王翰,似是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