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见了他想听见的声音,拇指与食指转动着玉扳指,等了半饷,云巩才等到他微微嗯了那一声,道:“退下吧。”
云巩行完礼,便如蒙大赦道,“微臣告退。”
老相公未拒绝萧家拜访也就是为这点,若消息传到官家那里,自是不会轻放了的,而他云家,势放得差不多了,也不会再怎么影响。
即将春闱,就是赶上这时候了,是官家不打算清算萧家,这便会在官家心里戳上一根此,待到时辰一到,自然会体现出它的作用来。
云鹤回去后,便发了热。
又将大房院内父母惊动了,派了人,一波波的往形云院送,折腾了大半宿。
云巩最近忙于那个破不了的悬案,偶尔回一趟府内,其余时间整宿整宿都宿于公堂。
恰好,这趟回府内休息,遇上自己儿子半夜发热。
姜氏忙将他叫醒,唤了半天也不见人醒过来,他却是没睡个安稳觉,在府上睡得比较熟。
悠悠转醒之时,正好做梦梦见,敌袭。金戈铁马之音铿锵穿进他脑海里,他一下子醒来。
只见自己夫人已穿戴整齐,正打算往外走去,他忙撑起身子来,问道,“怎么了,娘子。”
姜氏愤怒瞪着他,骂道,“怎么了,你倒是睡得香,你儿子,发热得不省人事了已经,你还在这里做着黄粱大梦。”
云巩忙跳下床来,慌忙将靴子穿上,又将衣服一合,便穿便道,“什么时候的事?马上春闱了,怎么就发了热?”